王琦知道大事不好,开车直接赶到杨钟庭住的地方。
“你知道当时我推开门走进房间看到的是什么场景吗?简直惨不忍睹,小兰就光着身子趴在床上,没有一块皮肉是好的,脸上头发上全是血,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…”
王琦回想当时的场景还心有余悸。
冯厉行心里也不好过,他承认自己收买小兰是草率了一点,可当时那情况已经不容许他慢慢筹谋了。对方在暗处,随时会对连翘下手,他只能冒险为之。
“关于小兰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
“你一句抱歉有什么用?人都已经死了!”王琦情绪变得有些激烈,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父亲卑鄙无耻,罪有应得,可你呢?你为了替余连翘断掉后患,对我父亲斩尽杀绝不说,从头到尾连累了多少人?监狱里的三名女囚犯,小兰,甚至裴潇潇……”
他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他而死。
“如果说我父亲是主犯,那你至少也是从犯,因为是你把我父亲逼到那份上,只为一个女人!”
只为一个女人,他差点把天都翻过来了,如今一句抱歉便能置身事外,多轻巧?
冯厉行面对她的犀利质问竟无言以对,虽然罪不在他,可王琦说的话也不无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