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。
这只妖精,估计没几个男人受得了她这样,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!
大庆又朝地上唾了一口,额头上的汗滴滴答答滚下来,他用手抹了一把,偏过头去:“让她走!”
“大庆哥!”
“听到没有,让她走!”
门口那几个下手面面相看一番,只能各自散开,让出一条路,却垂着头不敢再看连翘一眼。
连翘嘴角勾了一下,握住金属片抵在心口走了出去。
大庆站在原地,愣了几秒,冲身旁的人吼:“都愣着干嘛,跟着她啊!”
连翘一口气跑出别墅,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开始发晕,但已经管不了这么多,一直跑到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谢从凉住的那区是巴黎最乱的地方,所以出租车司机看到连翘满身是血一点也不惊讶,都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“小姐,遇到抢劫了?”司机朝后视镜看了一眼,用法语说。
连翘点了下头,往车后看,果然见后门跟上来两辆车子。
“快,先送我去16区,到了那边我再告诉你去哪里!”
司机也算机灵,以为连翘真的被抢劫,所以加足马力往16区开。
16区是巴黎的富人区,那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