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直对我这么说话的,声音好听,还带着一点磁性,可是后来慢慢就变了。从什么时候变得?从余连翘出现之后变的。”
冯厉行没否认,不知如何接话。只能任由她说。
裴潇潇一直留意他的表情。木刚夹血。
那么俊朗的面目,还是一身白衬衣套着浅蓝色的套头毛线衫坐在自己面前,袖口随意撩起,露出小半截手臂。
她看得心里丝丝难过,习惯性地用手去撩盖在脸颊的头发,可是撩过去才发现她的一头大波浪卷发已经被剪掉了,现在是齐耳短发,刘海稀稀拉拉只盖到眉毛上面。
不由手一抖,顺着面颊摸到自己唇上,停在那里,突然用一种很惊恐的语调问:“厉行,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很丑?丑到你都不想再见我一眼?”
“没有。”冯厉行赶紧回答。
裴潇潇却摇着头,眼里的湿气似乎变得更重:“你骗我,你最会骗人,骗了我两年,骗得我好苦。”
冯厉行被她说得心里更压抑,只能不接话。
她也无所谓他的回答,自说自话:“可是那两年我过得真的好幸福,周围人都羡慕我,羡慕我能够这么容易就在娱乐圈混出名堂,更羡慕我能成为你的女朋友,你挽着我的手出入各种场合,你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