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冯厉行有时候根本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,跟安安在那里嬉皮笑脸地打闹。安安被他挠得围着车子疯跑。嘴里一直咯咯笑。
连翘又急又气,揪住冯厉行:“喂,他心脏不好,你别老逗他!”
“没事,我心里有数,再说你看他多开心,难得一次!”冯厉行没脸没皮地甩了连翘的手,又作势去追安安……
夕阳西下,红色的光线中一高一矮两个身影,围着车子转啊转。
耳边都是欢声笑语,这是连翘梦中都不曾出现过的场景,却真实发生了,像一幅画,又像一场雨,浇得连翘通体发凉,心口的土壤却一点点松动起来。
如果…只是说如果,如果她告诉冯厉行,安安和二宝都是他的孩子,他会怎样?
“喂!”跑了好多圈的冯厉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面前,有些气喘,却将手在连翘眼前晃了晃,“在发什么呆?走吧,去吃饭。”说完也不管她了,径自抱着安安先上了车。
连翘站在原地用手掠了下发酸的鼻子,也尾随坐了上去。
原本宽敞的后座一下子坐了三个人,安安坐在中间,连翘和冯厉行坐在两旁。
这似乎是三人头一次一起坐车出去,连翘也第一次觉得后座坐了三个人居然有些挤,可却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