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11点多我也收到了LA’MO律师发过来的关于收购瞑色的框架协议,价格我也看了,相当讨喜。”
弋正清的喜悦溢于其表。
他也希望连翘能够把瞑色重新收购回来,毕竟这是余缨毕生心血,可连翘却摇头:“还不够,先别签,回复LA’MO那边让他们再降5个点。”
“5个点?会不会有些太多了?现在这价格应该很低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我想用最小的损失把瞑色收回来,你先把这意思告诉他们,可能现在他们未必会同意,但不出三日,LA’MO肯定催着我们赶紧签约。”
连翘的口气和眼神都笃定阴狠,让弋正清有片刻错觉,好像她什么都了然于心一样。
“连翘,为什么你如此确定冯厉行会愿意放血?”
“嗯,因为这是他欠我的!”
九点半股市开盘,LA’MO还没从杨钟庭和宋微言的丑闻中缓过劲来,现在又陷入“雇佣虐待童工,无辜开除雇员致死”的纠纷中,当日股价再度跌破10%。
冯厉行上午召开内部紧急会议,商定下几套危机公关方案。
下午LA’MO召开全媒体新闻发布会,正面回应印尼代工厂雇佣虐待童工问题。
发布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