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还是没来得及。
我先后流了两次产,子宫被摘除,这辈子再也做不了母亲,所以我恨。
恨杨钟庭,恨这个圈子肮脏的规则,更恨自己,故要报复,要让他也像我这么痛苦,所以我想办法搞了一些药,哄杨钟庭吃下去。
可能是他已经太多年没有体会到当男人的滋味,见那药效如此好,竟然丢了理智,当时被我哄着连续吃了五六颗,酣畅淋漓啊,他一个劲地在我身上叫唤着心肝儿谢天谢地,想想他其实最应该谢的是我,是我让他重新活了一次,可是几个小时之后他才发现不对劲,开始疼得嗷嗷直叫…妹妹,我真应该把他当时的样子拍下来,那时候的杨钟庭就像是剃了毛的棕猪一样满地爬满床滚,活脱脱的一条牲口,丑态狰狞……而我就在旁边看着,掐着时间数着,收了他的手机,关了包厢的门,等着他咽气,但最终没硬得过自己的良心,他跪在地上求我,青筋暴突,满脸通红,抱着我的腿给我磕头…他还说,宋微言,有些事都是你自愿的,从来没有人逼你……就那样我竟然心软了,给他打了120…
他活了,我便得死,难道还指望他出院后会放过我?
不会的!妹妹,他手里养了很多人,要弄死一个小设计师就像捏死一只蚂蚁!更何况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