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喊住她。
“连翘…”
“嗯?怎么了?”
冯厉行顿了顿,最终还是把心里那句话压了下去。
“没什么。这么晚一个人,路上开车小心点。”
偶尔一次见面,只寥寥说了不痛不痒的几句。谁都没有提将来,更没有提“离婚”的事。
……
连翘几乎一夜没睡,时时关注网上新闻。
差不多快天亮的时候接到周沉电话。
“你要我帮你做的事我已经交代下去了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连翘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地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谢倒不用,小事而已,只是我很奇怪,为什么你要这么做?”
连翘冷笑出声:“因为我恨杨钟庭。”
“为了之前LA’MO恶意收购思慕股份的事?”
连翘想了想,没否认:“算是吧,我是个记仇的人,当时思慕四面楚歌,银行又在追讨贷款。是他在背后安排人恶意收购了思慕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份,让思慕损失严重,所以为这事我一直怀恨在心。”
周沉丝毫没怀疑,只是有些担心她。状引有技。
“你报复一下可以,但别引火上身。杨钟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