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怔一两次,基本来去匆匆,有时候都无法在那住一夜,还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,就怕被记者拍到什么蛛丝马迹。
可现在的连翘呢?
处境似乎比当年的自己还要凄凉,已经有了一个心脏病儿子,现在又给周沉生了一个,周家还不能给她和孩子任何名分,就连冯厉行也不要她了,整个媒体都在用怜悯又看好戏的目光写这个女人。
就好像她身上全是弱势,还衣不蔽体,被暴露在公众目光里,供人同情供人审视。
苏卉觉得,如果这种情况落在自己身上,估计早就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见人了,可这女人却还能如此平和地在这里安安心心做月子,养花赏雪,情趣闲然,且还把自己的面色养得如此红润。
她才23岁啊!内心强大至此。
就那么一瞬间,苏卉竟觉得自己有些佩服这个女人。
“来,二宝别闹,抱抱吧。”连翘伸手把怀里的小东西往苏卉那边靠了靠。
苏卉一时都不敢接了,只是瞅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,白白胖胖,眼仁乌亮,确有几分跟周沉神似。
一股气抵到桑门口,分不清是心酸还是气愤,苏卉不由冷笑一下:“不抱了,估计他会忌生。”
“不会,怎么会!”连翘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