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,仿佛一脉幽泉,看一眼便会沉下去……
“陆连翘…”他熬着发出声音,声音尽是发沉发哑,满满全是压制的欲望。
连翘却突然将下唇一咬,嘤嘤就趴在他胸口哭了起来……
一哭,冯厉行算是醒了三四成。
撑着身子赶紧坐起来,将连翘扶住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怎么了?你说怎么了?嘤嘤嘤……坏东西!”她像小野猫一样扬起爪子就去挠他的身子,冯厉行吃疼捏住她的手腕:“到底哭什么?”那声音简直哑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可连翘被他这么一捏,哭得更作死,鼻头皱着,满脸全是泪痕,白皙的脸上潮湿一片,她也不擦,光顾着哭,胸口一起一伏。
最要命的是那两瓣嘴唇,娇嫩的一团肉被她咬在口中,愣是红肿了一片。
可肿得真好看,像是盈盈抖动的果冻。
该死!
冯厉行的心都要被她弄焦了。
“好了好了,到底怎么了?”他还沉在半醉半醒间,又被那香炉里的异香弄得神智虚幻,只感觉身体某处虚空得厉害,恨不得将怀里的人撕开吞下去,可她抖得这么厉害,只能捏住她的肩膀,一个劲地哄:“先不哭行不行?告诉我,到底发生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