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。
“余总,你今天气色看上去不错哦!”
“真的吗?”连翘才不信,“少来这给我拍马屁!”
秘书一听就开始喊冤了:“真的,我哪儿是拍马屁啊,您今天看上去真的脸色很好,不信您自己去照镜子!”
就为了秘书这句话,等她走后连翘还真去了洗手间。
站在宽大的镜子前面,她一身素白的棉质衬衣,毫无粉黛,可肤色确实白嫩中透着红润。
难道是因为昨晚……?状东女亡。
连翘不由想起昨晚与冯厉行亲密的场景。
算算日子,他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做过这种事,可是昨夜他真是百般温柔,仿佛身下搂的是一团随时会散掉的棉絮,丝毫不敢用力,每动一下都会停下来一小会儿留意她的表情和反应,直到连翘攀住他的肩膀说“没关系”,他才稍稍释放开自己……
也真是难为他了,要顾忌肚子里的孩子。
连翘不由苦笑,右手手指摸在左手无名指的那枚古董戒指上。
红宝石周围镶着一圈净透的白钻,灯光下散着冷光。
这枚戒指她确实认得,曾一度被摆进巴黎古董奢侈品展览馆的橱窗里,现在却被冯厉行这么随随便便地戴到她手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