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还必须在这么短的时间里。
“要不,你去求下周沉?”弋正清见不得如此一筹莫展的连翘,况且她还怀着身孕,于是试探性地问了一下。
结果连翘立即反驳:“绝对不行,况且他也没有理由再帮我。”
“不会的, 虽然你们已经分手。但我觉得他并不是寡情薄意之人,况且你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,就冲这一点。他也应该帮你。”
弋正清说得很有道理,可他却不知道,连翘腹中骨肉并非是周沉的,更何况她那天在墨西哥餐厅已经把话都说绝了,结结实实伤了他的自尊和感情,他怎么可能再帮她。
“不会的,他不会再帮我。”连翘闭起眼睛,整个上身都靠在椅子上,疲惫地挥了挥手,“你先出去吧,让我自己静一静……”
弋正清见她这样。也只能暂时出去。
整个办公室一下子清静下来,连翘还是闭着眼睛,耳边冯厉行的那句话却挥之不去。
他到底有多恨她,要这么步步相逼?
连翘忍住快要断气的心疼,将手盖在小腹上。
宝宝已经17周,冯厉行的骨肉,就缩在她的子宫里面,手脚已经长齐,微微无力的胎动,可是连翘已经感觉得出,像是整个心脏都被牵着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