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也不断夸赞弋正清的厨艺好,他自己又擅长做吃食,两人略交流几句,话投机了,自然一切都好办。
他这么一个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,就算外表多清雅,谈吐也透着圆滑。
只是他的圆滑显得不那么,还自带一种令人不由欢喜折服的大气感,所以一顿饭下来,弋正清彻底改了主意。
如果连翘后半生一定要找个人托付,免她流离免她委屈,或许只有周家人才有这个能力,而如果周沉愿意,那么他应该可以给连翘幸福。
连翘却不那么想,她当时就想着快点吃完,吃完可以离开这里,所以草草扒了半碗饭,喝了几口汤,放下筷子就要走。
“我晚上还有事,先走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她尽量保持正常口气,不想把这气氛搞得太僵。
周沉哪里看不出她的情绪,也放下筷子:“那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谢谢。”起身就去拉自己带来的行李箱,周沉知道她的臭脾气,立即站起来过去替她拿。
弋正清也走过去,叹口气:“把话都说清楚,对你们两个都好。“
连翘想想,或许弋正清说得没有错,他们俩暧昧不明这么长时间,利用这次机会把话跟他讲开,也省得以后彼此困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