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:“没事就好,孩子比较重要,以后要注意。”
这话也不知是对周沉讲还是对连翘讲,反正连翘从头到尾都没敢看冯厉行的脸。
刚巧她所住的楼层到了,谢天谢地,她拉着周沉逃似地走出去。
冯厉行在电梯中看着那两道贴在一起的背影,共同往房间走去,而电梯门也缓缓阖上,背影消失,最终只留他一个人被隔在电梯中。
真可笑,他居然特意赶去医院想问她要一个解释,可刚才她那样斜靠在周沉怀里,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,只把他当空气,就这样的女人,他居然愚蠢到想再给她机会?
不值得!
她不过是他手里一枚棋子而已,而且水性杨花,跟太多男人有过暧昧关系。
如果自己真的还想要她,有一千种办法可以让她回到自己身边,何苦用真心去挽回?
她配吗?
根本不配!
连翘从电梯走到房间的那一小段路,像是几乎耗尽了她身上所有力气。
周沉怎么会看不懂她表情里的躲藏和慌张。
将她先扶到床上,自嘲式地笑了一声:“我刚才在电梯里那么说,是不是让你难堪了?”
“没有,怎么会。”连翘赶紧摇头,屁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