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要裴潇潇永世不得翻身,我答应她了,不能食言!”
这便是他给王琦的答案,王琦听完只觉得心一下子冰凉。
“也就是说你把事情弄这么大,只是为了讨余连翘欢心?”
“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,也不是不可以!”冯厉行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始终沾着笑意,但即使笑,眼神中仿佛还藏着驱之不净的冷冽,仿佛是一头立于月色中的狼,正在伺机等待猎物靠近。
王琦看着眼前的冯厉行,心中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再度袭来。
“荒唐,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做这么无聊的事!我看你早晚要栽她手里,魂都被她勾走了!”
“勾走就勾走吧。我愿意!”他竟然恬不知耻地承认。
王琦捏紧拳头,愤然转身。
直到王琦的高跟鞋声音在停车场消失,连翘才慢慢踱步回来。
身上穿着冯厉行的大衣,大衣又大又长,她的巴掌脸缩在里面,越看越像狐狸。
冯厉行站在原地,看着这只小狐狸穿着他的衣服慢慢靠近自己,突然想起王琦走前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我看你早晚要栽她手里,魂都被她勾走了。”
真的被她勾走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