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,工作的事明天去公司再跟我说!”
“那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呢?”
冯厉行有些不耐烦:“那还有什么事?”
王琦好像被他这句话伤到,冷眼扫了一眼连翘。
连翘还算知趣,讪讪笑着问:“是不是要我回避?那我去那边抽根烟。”说着就要走,却一把又被冯厉行拉回来。
“把我大衣穿上!”话刚完,一件大衣已经披到了连翘肩膀上。
连翘笑着说“谢谢”。
那画面,王琦深呼吸,别过头去不想看。
“好了,她走了,说吧,找我什么事!”冯厉行还是那么不耐烦。
王琦慢慢踱步到他面前。也不说事,却问:“是不是我们之间,除了工作。不会再有其他事?”
冯厉行觉得她这问题挺奇怪,皱着眉,却笑出来:“王琦,你最近有些不对劲!”
“是,你看出来了吗?我也觉得自己不对劲!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我想怎样?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答应?”
“当然,只要你的要求别太过分,这些年我对你也算是有求必应吧。”
“那如果我要你离开她,或者把她弄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