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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吻我,要我…”她终于说了第一句话,唇却迫不及待地凑上去。
手也没停,急迫地扯开冯厉行身上的衬衣,手指顺着他的肩胛骨下去,然后是他的皮带,他的裤子…
冯厉行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沾上风,几次三番想压制她,可连翘那晚肯定是疯了,手劲大,身子沾了水像滑腻的蛇,一点点将他缠紧,咬他的喉结,咬他的小腹……
浴缸里的水全部溢出来,后背贴着冰冷的瓷壁,她后腰有伤,疼得厉害,于是翻身跨到他小腹上,索性将头顶的花洒打开,水流像雨柱一样倾倒下来。
她便在那雨水里面,迫不及待地把冯厉行镶入自己的身体…
那一瞬间,被填满,她才呜咽般嘶吼,如受伤疼极了的鸟悲鸣,带着全身的伤和屈辱,如妖如魅,软在冯厉行的肩膀上……
所有的欲和孽都渐渐在水里散开,滚烫的水,满天满地的水。
最后一秒,冲刺,冯厉行抱着她剧烈颤抖的身体,终于肯承认,他估计是要栽在这女人手里了。
她用这全身是伤的身体与他交融,用最锋利的牙齿咬他致命的喉结,却用最妖媚的姿态把自己交给他,在他最蚀骨销.魂的那一刻哭出声音来,沾着水的舌头贴着他的耳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