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短,拿了酒便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呆着,抽了两根烟,又喝了好几杯香槟,都微醺了,还是没见到冯厉行,正准备给他打电话,却先收到他的短信。
“人呢?来观景台!”
连翘不想去,去干什么啊!当他和裴潇潇的灯泡吗?所以回复:“有事吗?没事我就不去了,喝得有点多,想先回酒店休息!”
信息发过去之后石沉大海,大概过了几分钟,冯厉行直接电话打过来:“你先过来,有人要见你!”
连翘没辙,只能过去。
观景台在餐厅的另一侧,其实就是连接两栋主楼的天桥,开放式,站在上面可以窥视整个香港的夜景。
可是该死的,连翘恐高,脚下又是踩的玻璃,她每走一步都步履维艰,好在冯厉行先看到她了,见她扶着栏杆走得奇奇怪怪,只能过来扶住她。
“怎么回事?喝成这样?”他口气有愠怒,以为她步子这么艰难是因为喝多了。
才不是呢,人家明明是恐高!
不过连翘咬着唇,也懒得解释,但手好歹乖乖给冯厉行握着了,毕竟他带有体温的手掌比冰冷的栏杆要有安全感得多,所以杨钟庭第一次见连翘便是这样得场景:一手被冯厉行握着,一手自己扶着栏杆,可大半个身子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