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是她能够想到的唯一田森可能去的地方,而且,她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,再去趟潮汕,也是很容易的。
她便给木宁小馆打了电话,说自己约一周以后的中午。
打了电话,她就跟江延远说,她还想去趟潮汕。
“怎么?在潮汕找了情人了?带我吗?”江延远说道。
乔诗语觉得,虽然碰见田森的可能性是极小极小的,可若是江延远碰见,田森又那么帅,万一江延远起了疑心,岂不是自找麻烦?
“走啊,带着你。我上次去潮汕大学,发现那里的国学讲得不错,我去听听,你也去听听,免得再发生,“甯”和“必”不分的事情。”乔诗语笑着说道。
说起来这事儿,江延远就不痛快,他说,“你去吧,我不去。”
“你还讳疾忌医了?”乔诗语说道。
江延远又不痛快了。
这几日,乔诗语在家给江延远做了好些好吃的,便走了。
乔诗语一走,江延远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塌了,他心想着,自己还算不算个男人?怎么女人一走,他就如同丧家之犬了?
乔诗语一个人在潮汕大学附近的一座五星级大酒店住了下来。
那天,她去了木宁小馆,因为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