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,可我非常嫉妒那个人,他大概并不知道被瞒着,孩子被打掉是什么滋味,他的女儿,很漂亮,很水灵,很可人疼,没有遭受这些;我没尝过天伦之乐,不知道有儿子是什么滋味,更不知道有女儿是什么滋味。我三十了,想要个自己的孩子,我不想当孩子别的什么人,不想当大伯,不想当江叔叔,只想当爹。”
田雨湘一直侧着身子在那边听着,她的眼睛睁得很大,听着江行止的话。
原先,她只以为怀孕了是她一个人的事情。
如今,才知道,他曾经这样对不起他。
他悠悠地说话的样子,平静的声音,让田雨湘又想到了,她刚去医院照顾他的时候,他拉住她的衣襟,不让她走。
不像他。
不像高高在上,公司资产达到丰城第三的江行止了。
不像谈判桌上说一不二的江行止了。
江行止这样的样子,比起董凯的细水长流,让田雨湘的心更加心痛。
好像一把刀,割开了她的心。
田雨湘很想哭,可她不能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