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。
律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这可要怎么跟总裁说呀。
律师回了公司以后,一直没去江行止的办公室复命。
还是江行止的电话打过来,他才去的。
刚才江行止已经让秘书带董山出去了。
“她怎么说?有没有说,孩子究竟是谁的?”江行止问到。
“说了,是总裁你的。”律师好像不怎么开心的样子,好像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就见江行止开始微笑了,心里果然狂喜,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“怎么愁眉不展,怎么了?”江行止又问。
“田小姐说——田小姐说,知道这个孩子的时候,已经怀孕四五个月了,她知道怀孕的第一时间,便要打掉,医生说,不建议,如果打掉,大人孩子都有危险,她很爱董凯,总觉得对不起他,所以才又生了老二,好在,董凯对孩子不错。我知道这些我不该说,可我若是现在不说,将来到了法庭上,她照样会说,而且说的会比现在还要难听,我先给您打个预防针。到了法庭上,她为了说明董水对她的重要性,自然会这么说,为了说明她和董凯只有一个孩子,说明她和董凯的恩爱,孩子对她的重要。总裁——”律师还要说,江行止已经阴沉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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