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来,就觉得自己的手被彭懿狠狠地攥了一下。
乔诗语侧过头去,淡然地说到,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怎么了?我在这种地方都听到行止的传言,你说我还能好?”彭懿强忍着自己的怒气。
“正因为在这种地方,听到这种话,我才觉得奇怪。”乔诗语又朝门外看了一眼,已经没有那两个女人的影子。
本来就是躺着,视线不好,而且,门口的窗户特别特别小,根本看不见。
“你听听别人都说什么,他做出来这种事儿,我都觉得丢人。”彭懿说到。
乔诗语仿佛没事儿人一样,“瞧你,多大点儿事儿,至于吗?行止能看上的姑娘,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。”
“我就怕这个姑娘的过人之处在床上!”
乔诗语没憋住,一下便笑出来,“别把你儿子想得那么不堪。不过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。”
“你知道恋父情节怎么回事吗?”彭懿问。
她从小就不跟自己的父亲在一起,后来听妈妈说了父亲的事情,更恨父亲了。
父亲只是一个现代陈世美,职位越升越高。
最近退休了,彭懿也成熟了,两个人的关系才缓和了一下。
这是丰城人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