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恒问。
“娶了至少有结婚证压着,好歹有点儿道德上的压制。要不然,她这种性感尤物,又不懂节制,你就算当了她的男朋友,她也照样给你戴绿帽子。”谭漾这次的话,说的就比较语重心长了。
哪见过这种女人啊?这么野,奇变百出,永远搞不懂她在想什么。
聂以恒一直低头吃饭,似乎根本不把谭漾的话放在心上。
有句话,他想说,却没说出来——他甚至根本不是她的男朋友。
只是挑衅到她现任男朋友地位的三五个当中的一个而已。
这些,他不想告诉谭漾。
“你对别的女人也没半分兴趣,这个好不容易——”谭漾边吃饭边说。
“说什么胡话!”聂以恒又冷声说了一句。
聂以恒已经吃完饭了,对着谭漾说了句,“你走不走?”
谭漾的筷子比划了一下碗里的饭,“你看我走不走?”
还有一半的饭,怎么走?
“我先走。”
“知道你有事,先走吧。”谭漾笑着说道。
聂以恒回了办公室,却发现,东珠不在了。
他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。
东珠是临时接到了江乔的电话离开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