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似乎自言自语。
“是么?”江行云说了一句。
苗锦点点头,边点头边“嗯”了一声,像极了一个当真的孩子。
那一刻,江行云好像又了解了苗锦几分。
她是当真的,和他在一起是当真的,并没有虚与委蛇的成分,她也确实没想和他离婚。
“明天不上班了吧?你脚伤了。”苗锦转过头来,对着江行云说。
“不去了。下大雪,脚也崴了,天要留我。”江行云也看着窗外。
“我也留你。”苗锦又说。
江行云只是笑了一下,心里似乎开朗了很多。
从年前就淤积的心绪,在那一刻,开朗了。
苗锦在那里看了好久的下雪,好像刚刚想起来汤的事情,良久才慌张地看了汤一眼,又自言自语地说到,“我要去拿汤匙的,怎么忘了呢?”
对着江行云歉疚地一笑,便匆匆下去拿汤匙、端菜去了。
端了盘子上来,苗锦刚刚把汤匙放到了汤碗里,要喂江行云。
江行云看着苗锦的样子,一下攥住她的手,说到,“真没想过离婚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要求我的人,一心一意,不能有二心,能做到吗?”江行云此刻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