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她和江行云闹了矛盾,她认为是江行云故意的,故意让她吃醋,可她偏偏不吃醋,这会儿,味儿变了。
尚艾来了,站在了江行云的旁边,似乎用不可言说的目光看了苗锦一眼。
这个眼神苗锦明白:公司私事,太太也不适合听。
江行云便说,“去那边说。”
江行云拍了拍苗锦的肩膀,两个人坐到那边去了,一直说,一直说。
苗锦看过去,那是她怎么都插不进去的亲密。
苗锦觉得她曾经对聂以恒情根深种,为了他生,为了他死,认为离了他,她这一辈子就不能活了,世界就垮了。
可是现在,才不过一年的时间,她的世界就换人了,变成了那边说话的那个人。
那个人,侧着头在和自己的女秘书说话,片刻都没有理过她。
在心里一边为了聂以恒心神荡漾,又沉溺在江行云给她的梦里不能自拔时候,苗锦觉得,大概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人吧。
谁对她好,她便也觉得谁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