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着头问。
“现代社会,没什么不好。只是给外公画这幅画的那个孩子,不懂这些。”乔正业又说。
江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因为玩乐的地方很多,所以,外公随意在街上画的一幅画,也进不了江乔的脑子,玩累了,也没跟自己的父母说。
此时的江乔年幼而无知。
却不知,再次听到这个孩子的消息,却是在十年后了!
……
时光退回到五年前。
还是冬天。
江景程把江乔接回家中以后。
这一天的丰城街头,发生了一起不大不小的打架斗殴。
一个穿黑色中短款呢子大衣的人,把另外一个人压在了街头的墙壁上。
“不地道啊,林总,你公司注水,警告过你多少次了,不听,明的不行咱就玩阴的,看谁玩过谁?”那个黑色呢子大衣的人,冷冰冰地说到。
他的声音出奇地好听,冷峻的,低沉的、有磁性的嗓音。
“对不住,江总,对不住——”这个林总目光中的油腔滑调,江延民听出来了。
江延民正式毕业才一年,进证券圈子也才一年,虽然江延民外表就带着“狠角色”的标签,但毕竟是新人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