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打我骂我让我跪搓衣板,也比你不声不响地一个人算计强,你算计赢了,自己心里难受,让我更难受,你这又是何必?你不是聪明一世吗,我怎么觉得你比谁都糊涂?”江延远在乔诗语的耳边,一直说了好几个“这合适么”?
他的声音是少有的暖心和暖胃,喃喃的,带着江家特有的深沉的嗓音。
很动听,很动听。
说的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了乔诗语的心鼓上面。
每一句话都刻在了乔诗语的脑子里,他说,爱情里是没有算计的。
她一直算计他,计较利弊和得失,他从未算计过。
“那你让别人怀了孕,孩子也生了,也翻天覆地地闹了,放在别人家里,这是能离婚的大事儿了,我就是这个个性,你也不是不知道,既然知道,为何还娶我?”乔诗语明明眼泪在流,可趴在他的背上,他看不到,声音多少负气,多少委屈。
她不是铁打的,也有自己的感情。
“谁知道呢,犯浑吧大概。你嫁给我呢?”江延远问。
“我?我从第一次见你,就看上你了,所以,嫁给你,不算强人所难。”乔诗语微笑地说。
“看上我什么了?”江延远问。
“不知道。就是看上你那种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