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竟然还有人有这种本事,生生地把人逼疯,以前我真是小看你了。”江延远说到。
他知道江景程无所不能,但是这种事情,对江延远来说,还是匪夷所思了些。
“过去的事,不想了。我要去楼上休息了。”江景程说着,便上楼了。
江延远在楼下站了很久,要回江城去了。
路上,他给江延东打了个电话,祝他生了老三。
“延远,你的事情我听说了,我最近一直在美国,你的事情没顾上,也没帮上忙。”江延东多少有些歉然。
“没事。”江延远给江延东打完了电话,便上飞机了。
回家以后,江延远跟乔诗语说了江景程逼疯孟昭华的事情。
“你什么感想?是感激爸呢,还是抨击?”乔诗语问到。
“说不上来,觉得人性很寒冷。这种寒冷,是我的亲生父亲让我认识到的。连我以后,都不敢面对他了,总觉得自己某方面的把柄被他抓住了,他会不遗余力地利用和打击,直到打击地你毫无还手之力,孟昭华——”江延远说到,他想说,对孟昭华的惩罚太严重了,虽然她的确十恶不赦。
“不用说了。是我。”乔诗语说到。
“什么?”
“逼疯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