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这里看着孩子,我去卸了妆,换了衣服。”说完,乔诗语便从床上站起来。
“小乔——”江延远在后面唤了她一句。
“怎么了?”乔诗语开口。
江延远终究没说,把话压在了嗓子里。
乔诗语去了洗手间,在用粉扑擦脸的时候,忽然想起江延远的意犹未尽。
仿佛电光火石般地,她又仿佛通灵般地,想到了江延远为何这么唤她。
她淡淡地笑了一下,心想:怎么他这般矫情,有话总不直说?
乔诗语放下粉扑,洗了脸,又重新在脸上涂了气垫和腮红,化了口红。
出去了。
看到乔诗语出来,竟然没有卸妆,江延远便问:“怎么没洗脸?”
“想着过会儿要去医院的话,还是不卸妆的好。”乔诗语淡淡地说到。
其实,今天孩子这发烧,她压根没想去医院。
因为刚才她回来的时候,阿姨告诉她,今日薇子的精神状况还好。
“所以,留着妆是给医生看的?”江延远不悦的口气又传来。
“你——”乔诗语是真的无语了。
枉自做了一回好人。
下午,薇子醒了,不烧了,乔诗语要去给薇子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