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于是,他喝了个酩酊大醉。
他又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,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应。
他恨她,恨死了她。
他从未见过这般铁石心肠的女人,油盐不进。
他都没洗刷,直接在床上睡着了。
第二天,他是被乔正业的电话吵醒的,看到显示的是乔正业,江延远马上从床上站起来,“乔叔。”
“延远,听乔乔说你来了江城,乔叔想请你吃个饭,你和孟小姐一起来吧。”乔正业说到,“还是在家里吃,有人做饭。”
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
江延远挂了电话,乔诗语昨天看见了,就这副反应,要请他吃饭?
看起来她挺高兴的。
下午,江延远和孟昭华来了乔诗语家。
乔诗语正在厨房里切菜,两个人有说有笑的,乔诗语好像问某道笋怎么做出来好吃,罗妮便说,要说这做菜啊,还得说江景程江总,人家做的那些菜啊,罗妮的菜几辈子都比不上。
“不能不说,有些人做饭,全靠悟性,江总的悟性奇高。”罗妮想起有一年公司聚餐,江景程小露了一手,公司所有的人,仿佛都中了罂粟一样,念念不忘,“我到现在都怀念江总做的饭,太好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