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的眼睛里,不争气地掉了两滴眼泪。
江延远看到了,他抬起头来,深切地盯着乔诗语。
“我没看错吧?我第一次看见你哭。”江延远一副调笑的神情。
“是么?那估计也是最后一次。想到我腹中孩儿的爸爸,便哭了。与你无关。”乔诗语说,“你正在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。我被你这般欺负,对不住孩子的爸爸。”
江延远又是极为嘲讽的一笑,“他的种?”
“说话别这么难听!”乔诗语反驳。
“难道不是?你和他做了多少次,才打下的种?”江延远忽然捏着乔诗语的肩膀,在嘶吼。
“日日。”乔诗语忽然抬起眼睛来,凌厉的眼睛盯着江延远。
她讨厌他质问她的样子。
江延远听到这句答复,使劲儿地把乔诗语往后面一推,“滚!”
乔诗语往后退的时候,还本能地扶着自己的肚子。
看得出来,乔诗语很爱这个孩子。
乔诗语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长吁了一口气,仿佛终于逃脱了江延远的魔爪,她很庆幸。
乔诗语要走的时候,步子忽然定住了。
“江延远,你对我究竟是一种什么情绪?”乔诗语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