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种让别人下跪的方式来折磨她。
她放下伞,准备上楼去洗澡,可是“轰隆”一个响雷,余掌珠上楼的步子定住了。她在楼梯上站了很久,心也挣扎了很久。
最终,她从门口拿了伞,走了出去。
她站到了陆越泽的跟前,大声又负气地说到,“你别求他了,怎么求他都不会管的!他就是这么一个铁石心肠的冷血动物,他想折磨我,你在这里跪多久,他都不会心软的。”
陆越泽轻轻地抬头,看到了掌珠一张清秀的脸。
尽管打着伞,可她的脸上全都是雨水,不知道有没有泪水。
陆越泽抬头看着掌珠。
“你起来啊!”余掌珠对着陆越泽喊。
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气,有心疼的质问。
总之,种种——
陆越泽从地上站了起来,“对不起。”
他说。
“你为何这样?你为何跪在这里,让我难过?”掌珠带着哭腔拼命地喊。
她不知道,一直以来,她使劲儿压抑着的是什么。
“我——”陆越泽说。
掌珠伸出手来,双手推到了陆越泽的双肩上,陆越泽趔趄了一下。
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掌珠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