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泽跪在江延东的门口。
余掌珠撑着伞,走到了陆越泽身旁。
“你这是何必呢?”掌珠问到。
“我父亲已经过了花甲之年,身体越来越不好了,我不能让他冤死,几年的牢狱生涯,他的身体必然会更坏。”陆越泽微皱着眉头,愣愣地朝向前方,说到。
“那税务局肯定不会让你父亲坐牢的,他们也会调查的。”
昔日的掌珠,对陆越泽是钦慕,欣赏,此刻他跪在雨中,心里无端地就是怜悯。
对他非常怜悯,似乎要把她心里的肠子扯出来。
“如果他不作证,没用的。”
掌珠的心很难受,不知道是为了江延东的铁石心肠,还是为了陆越泽的楚楚可怜。
她知道她劝不动陆越泽,只能去劝江延东。
余掌珠走进了江延东的家,看到江延东正坐在沙发上。
外面大雨倾盆,房间里温暖如春,仿佛根本感觉不到雨的存在。
江延东的确自在。
“他在外面多久了?”余掌珠问。
“谁啊?”江延东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,点着了。
烟雾迷离了他的双眼,掌珠看不到后面的文章。
“陆—陆越泽。”掌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