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沾沾自喜的时候,所有的人都在嘲笑她,穿着皇帝的新装在跳舞?
所有的人都懂,只有她不懂。
还有,江延东刚才说了一个词——伤害延远!
乔诗语一直坐在那里愣神,江延东已经站起来了,说道,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我还有事!”
这次很难得,江延东没有跟乔诗语发火,也没有浮于表面的说辞。
却一下子弄了乔诗语个没皮没脸。
江延东,确实厉害的很呢!
乔诗语坐在这里。
其实她这种人,是不配坐在这么高端的酒店的。
江延东今天,云淡风轻地便让乔诗语觉得她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的小人。
大概江延东从来没用过这种手段对付别人吧。
乔诗语是第一个!
她是该荣幸,还是该害臊?
她抬头环顾酒店四周,眼睛里全都是泪水,雕梁画栋,是只有江延东这种身份的人才配的上的地方,或者说,只有这种地方才配的上江延东。
她乔诗语,不配来!
刚江延东说来这里的时候,她还很忐忑不安,觉得自己的身份,真的要玷污了这个地方。
还有乔正业,她曾经发誓,不让他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