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确实不够用,并不是故意不想给钱。
江延东拿了支票,问了老总乔诗语的办公室在哪,老总指明了。
江延东走了以后,老总心想,那天是乔诗语伺候的江延远,今天哥哥就指名道姓地找乔诗语,这是个什么状况?难道是乔诗语入了有钱人的法眼了?
江延东找乔诗语的时候,乔诗语是诚惶诚恐的。
虽然算计过江延远,但是江延东,乔诗语一见了就特别害怕,心无端地跳得特别厉害。
虽然她装得特别淡定,什么事都没有。
她认为,江延东这种人,是天上的人,寻常不会和她说话的。
江延东和乔诗语在走廊里谈的。
“掌珠让我告诉你,好好工作,好好孝顺你爸!”江延东说到。
乔诗语点了点头。
想起她甩锅给余掌珠的事情,心里竟然略有了点儿愧疚。
而且,余掌珠让江延东来说的。
江延东——
谁能够随意指使江延东啊?恐怕只有余掌珠吧。
江延东拿着支票回家了,交给了延远。
“哥,怎么你一去,他们就把钱给你了?为什么故意欺负我?看起来他们也不是没钱。”江延远拿过支票,给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