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上的衬衣脱下来,顶在了我头上。”周姿说到。
最近怎么总是想起过去呢?
“然后呢?”
“秋天了,他还只穿一件衬衣,然后,他把衬衣脱给我,他上身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嗯,衬衣那么薄,他给你有什么用呢?还不是照样淋湿了?”同事又问。
“我也这样说。”周姿笑了一下。
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当时捧着我的脸,把衬衣盖在了我头上,他说,他要给的不是衬衣,是他的心。他的整颗心,都给我了。没有任何防守地给我了,如同现在的他,上身赤裸着,如果我要伤他,他无处可躲。”周姿说。
同事好久都没有说话,过了很久,才说,“好浪漫啊!”
“你这么觉得吗?”周姿问。
“嗯。”
“我好像一下子看到了他的一颗心。那个人是江总吗?”同事又问。
良久,周姿点了点头。
同事能够看到江景程的一颗心,可周姿,当时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现在周姿说出来,才觉得是有点儿浪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