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靠了靠,“你——你来了啊?”
“对。”江景程坐在床上,说到。
“我——对不起,我没有保护好孩子。”周姿挺愧疚的。
“没事。”
江景程侧了侧头,看到了周姿脖子上的吻痕,都一周了,竟然还没有消退,可见当初吻得有多狠了。
江景程右手的手臂从周姿的衣襟里伸进去,放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周姿看着他,没反驳。
他的左手从周姿的后脑勺穿过,放在了周姿的头下。
弯下身子,要吻周姿。
周姿本能地偏头。
江景程的头在距离周姿的头五公分的地方。
“吻也不可以了吗?”江景程问。
那天晚上的阴影还在,周姿侧过头去。
“我病了。”周姿说。
“许别人吻,不许我?”江景程又说。
周姿咬了咬牙,怎么感觉江景程的话说得这么心酸?
大概两个人一直在说话,没有听到外面的敲门声。
一会儿周姿的门上也响起了敲门声。
江景程保持刚才的姿势不变,说了一声“进来”。
周姿瞪了他一眼,凭什么他说了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