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随口说了一句。
“江总——”赵鸿儒很明显的意犹未尽,这句话显得优柔寡断。
在赵鸿儒的生涯中,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。
江景程自然一下子就听出来了端倪。
江景程抬起头来,“怎么了?”
“今天曲然问我的性取向问题,是周主播让问的。”赵鸿儒说。
“哦?”江景程放下了手中的笔,双手交叉起来,饶有兴趣,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猜跟那天的传言有关系,另外,那天周主播看到我们俩在那里看东西——您对她的态度和对我的态度截然相反,还有今天,您刚说的,您推荐我上《商界》。我表妹特意来问我的性取向。”
“那你怎么回答?”江景程问。
“我没回答。”
“那就不要回答。”江景程说,“吊着她。”
“可如果这样,总裁,那我的名声——”赵鸿儒说到。
“我的名声不也一样?”江景程反问。
周姿怀疑的肯定是江景程和赵鸿儒,江景程心里有数。
赵鸿儒是这周来录节目的。
他和曲然本来就是亲戚,曲然给她看过了大纲,两个人沟通很快。
赵鸿儒的执行力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