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招的气势,就能判断出这个人品性的好坏,这和观棋论品是一个道理。
“哈哈!千羽,到这里可以了!”
交手几分钟后,薛贺庭喊了这么一句,主动跳出圈子,向林千羽拱手说道,“千羽,你可一直都在让着我呢,我远远不是你的对手,佩服!”
“哪里话!”
林千羽也微笑着拱手,通过交手发现,薛贺庭确实是下苦功练过功夫的,而且出招也很规矩,没有急躁和暴戾之气,倒并不是那种心思狠辣之辈。
通过这几分钟的友情切磋,薛贺庭对林千羽明显更加热情了,好像真有种得遇高人的感觉,来到二楼的包厢里后,更是力请林千羽坐在上首上。
酒菜已经上齐了,菜色酒水都是既丰盛又高档,这显然是招待官家子弟的豪宴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薛贺庭端起酒杯来,说道,“千羽,说真的,我这人生平很少服人,你林千羽就是我非常敬服的一位!来,我薛贺庭敬你一杯,不嫌弃的话,咱们这个朋友可就交下啦!”
“呵呵,那敢情好!干了!”
看薛贺庭盛意拳拳,林千羽也没有二话,当的一声碰了杯,两人各自昂首饮尽杯中之酒。
“痛快,痛快!”薛贺庭将杯中酒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