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因为那个离开的女人而起。
徐景城越是想要忘记她,那种感觉就越是如影随形,如树缠藤,藤缠树,越缠越紧。
公司正好有一个项目,要到香港洽谈。
徐景城准备亲自出差,他还叫秘书查了一个叫贺天成的男人,有关他的所有资料。
得到的最新消息时,贺先生要结婚了,而且就在明天。
徐景城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,立刻吩咐秘书订票,可是秘书告诉他,没票了,订不到。
“深圳呢?”
所以徐景城是连夜做的飞往深圳的班机,再转的转车去的香港。
贺天成的结婚典礼是在酒店顶层的宴会厅举行的,楼下保安进门森严,没有邀请函是无法进入的。
徐景城想硬闯,可也知道,孤身一人,闯不进去,于是只好打电话,找了香港的朋友,正巧,人就在楼上参加婚礼呢,立刻下来,把他带了上来。
一路上,都在询问:“景城,你来贺总的结婚典礼干什么?你们认识?”
徐景城绷着脸,不说话,那人又问了几遍,似乎察觉到有点问题:“景城,我跟你说,贺总的结婚宴可不一般,你最好别乱来啊,而且你跟贺总,难不成还有过节?”
徐景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