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特的存在,能跟同父异母争夺家产的兄弟和平共处,也能跟抢走心上人的情敌相谈甚欢,可能这一切都源于他豁达的性格吧。
傅绍骞手执砂壶,替陆云深斟了一杯茶:“尝尝。”
陆云深盯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,还有眼前绿意盎然的舒适庭院,无比的羡慕:“这一直是我理想中的生活啊,没想到你都实现了。”
可不是,现在傅绍骞顶着大学讲师的身份,也算是跟陆云深平起平坐,但是他有老婆有孩子,又有钱,日子过的逍遥自在,让多少人羡慕。
傅绍骞嘴角原本就挂着得意的笑,这下子,更是把嘴巴咧的大了许多:“还不错,你也可以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傅绍骞终于把话题倒入了正轨上:“你跟梓遥准备怎么办?”
陆云深看了他一眼:“有消息会给你发请帖的,不用太记挂。”
“呵,都想着发请帖了,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。”
陆云深抱拳。下午还有活动,就告辞了。
唐末晚下来后,发现只有傅绍骞一人坐在椅子上,悠哉悠哉的,清风拂过,两人脸上都漾起笑意。
陆云深的活动只有为期两天。
如唐末晚的预期,第二天早上,陆云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