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你先送缙言回病房吧,我在这里看着。”
老太太虽不放心,可看着傅缙言小小的身体,只能先跟着医生护士先把傅缙言送去了病房。
血一袋袋被调过来,医生来回进出,傅绍骞却像是麻木了一样,站在窗口的阴影中,如果可以,他愿意代替唐末晚,承受一切的苦。
陆立风和谢明堂谁也没有开口,手术室外笼罩着无声的紧张和浓浓的悲伤。
傅子慕和傅梓遥随后也来了。
两个人的神色很不好,但都没有说话,沉默的站到了另一边的角落里。
陆云深也来了,谢依人等不住,也来了。
深夜的手术室外,人满为患。
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,手术室的门忽然再次打开。一名穿着蓝色手术服戴着口罩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,一群人一怔,纷纷看向那边的傅绍骞。
傅绍骞抹了一把脸,朝医生走来,步子沉重而坚定,医生却在摘下口罩的第一时间,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:“恭喜,孩子保住了。”
站得近的陆立风,看到傅绍骞清隽的脸部肌肉抽了抽,像是连傅绍骞自己都感受不到的无意识的状态,巨大的悲伤过后,他的神经反应已经有些迟钝,傻傻的又问了一次:“您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