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骞拧着眉,看着闹腾的儿子,让唐末晚先出去,免得滑倒,自己收拾小家伙。
傅缙言好动,一不小心就把洗发水揉到了眼睛里,傅绍骞好不容易才帮他洗好了,浴室也乱的跟战场一样,他甩头,把小家伙从浴缸里拎了起来,自己跟着站起来,傅缙言本来玩一把玩具水枪,站在傅绍骞对面,傅绍骞给他裹浴巾的时候,小家伙突然啊了一声:“爸爸,你那里好黑啊,没洗干净啊,快去洗洗啊。”
“……”
从此以后,傅绍骞再也没有跟傅缙言一起洗过澡。
唐末晚不解,询问他原因,他每次都板起脸,好像深仇大恨似的。
她又实在不方便,后来都是老太太和保姆一起帮忙洗的。
直到半个月后,唐末晚送傅缙言去早教中心的路上,无意间问起:“缙言,你跟爸爸洗澡的时候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他生气了啊。”
“哪有。”小家伙觉得冤枉了,不满的抗议,“是他自己不听话,我只是提醒他那个地方黑黑的没洗干净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她想,她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。
早教中心在市中心百货大楼的五楼,里面有很多的小朋友,傅缙言很喜欢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