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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唐末晚在生物钟的作用下,很准时的醒来。
然后快速起床穿衣,去洗手间洗漱,动作飞快,结果却在出洗手间门的时候,又被人抓回了床上,她大怒:“干什么,我要去上班啊。”
傅绍骞轻声提醒她:“你已经辞职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这就是她辞职后的第一天的开场白。
傅绍骞的手霸道的横亘在她的腰间:“还早,再睡会儿吧。”
醒了,便再也难以入睡了,她叹了口气,睁眼望着天花板,看着天花板上反复的水晶吊灯,心头空落落的。
“我不睡了,我去给你们准备早饭。”
他最终同意了她的提议,让她起床了。
他始终深信,由奢入俭难,由俭入奢还不容易嘛。
一天,两天,一星期之后,唐末晚的生物钟似乎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滞后。
这也就是说,傅绍骞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唐末晚哭丧着脸发现,自己正式进入了一种无业游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