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好一阵子,神神秘秘的,唐末晚也不去刺探他的隐私。
傅站把小家伙留在家里多陪两天,所以今夜又是一个独处之夜。
唐末晚洗了澡,先到窗边看了看,楼下并没有彭青青的身影了,然后叹了口气。
好吧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她也不想勉强自己去喜欢了。
傅绍骞还在书房里忙碌,她从冰箱里取了张面膜,靠在床头上冰敷,又从书柜里抽了一本《西方心理学》看起来。
只不过看到一半的时候,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,号码是周雨蒙的。
唐末晚心里一喜:“雨蒙……”
结果传来的是周雨蒙撕心裂肺的痛哭:“末晚,傅绍骞把我们家陈墨弄到哪里去了,我要生了啊……羊水破了……”
“啊!”
急速的车速打破暗夜的寂静。
唐末晚坐在后座上,抱着周雨蒙不断喊疼的身体,那边的陈墨接到傅绍骞的电话后已经拼命赶回,周雨蒙一边哭一边骂,自然是把傅绍骞也骂了进去。
唐末晚就帮着她一起骂:“对,雨蒙,你忍着点啊,千万别用力,我回头一定好好收拾他,你别急啊,陈墨也回来了,没事的,马上就到医院了,马上就到了&mdas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