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都是知情的,就瞒了她一个人。
想想,就觉得心寒。
外婆看到小家伙,立刻挣扎了从床头拿了个香蕉给他,还急着各处找吃的。木爪介圾。
唐末晚按住她的肩膀:“外婆,不用了,我们就是来看看你,你好好养身体,别惦记我们,我以后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。”
“晚晚这是要走了吗?”
唐末晚点了点头,没想到外婆竟然笑了,紧握着她的手说:“好,晚晚出息了,外婆很高兴,现在孩子也找回来了,晚晚以后一定会幸福的。”
傅绍骞没有去看傅站,离开医院后,就带着他们驱车去了机场。
傅缙言手上拿着乐高玩个不停,显然已经接受了暂时生活一段时间的说法,他还没有出过远门,还没坐过飞机,对一切都是好奇的,所以并没有大吵大闹。
唐末晚告诉他,他们要像鸟儿一样飞到天上去,傅缙言高兴极了,她觉得自己很卑鄙,却也松了一口气。
傅绍骞去换了登机牌,然后带他们去了旁边的VIP休息室。
与傅缙言在宽大的沙发椅上坐下,唐末晚发现傅绍骞的手机又响了,他起身去旁边接电话,微微蹙了蹙眉。
他走的挺远,只留给他一个挺拔宽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