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,死咬着自己的下唇。
傅绍骞将孩子从傅子慕那里抱了过来:“我们的事情,自己会解决。”
傅子慕冷眼瞧着他,眸光中带出淡淡的讽刺:“小叔,那你好自为之。”
傅子慕拂袖而去,傅缙言一下子嚎啕大哭:“哥哥,哥哥……”傅子慕的突然离去,造成了他极大的恐慌,忍不住哭泣起来。
“好了,缙言,乖,别哭了。”唐末晚伸手去帮他擦眼泪,却被他推开,哭嚷着我要哥哥,我要哥哥,我要跟哥哥回家。
老太太急忙出声,叫住了傅子慕:“子慕,你先留下,陪缙言一会儿。”
傅子慕听着傅缙言的哭声本就心烦意乱,最后,慢慢折返回来。
而傅绍骞和唐末晚,站在一边,尤其是唐末晚,瞧着傅缙言黏傅子慕那劲,心就像被针扎似的难受。
之前,不知道傅缙言的时候,她可以心无旁骛回墨尔本去,可是现在,知道了傅缙言的存在,她怎么还可能放任自己的孩子留在这里呢。
但是傅子慕一语道破了她的心事,让她觉得心慌。
尤其是,傅站不声不响的出现在楼梯口的缓步台上,拄着拐杖对他们说:“我是不会同意你们把孩子带走的。”
这一点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