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唐末晚听了,只有真心的祝福:“结婚了吗?”
“快了,已经登记了,是他告诉我你在北京的,我特意跑过来给你送请帖的,别忘了,你答应过做我伴娘的。”
伴娘。每一场婚礼,我们都要做彼此的伴娘。那些誓言犹言在耳,可他们就像几个散落的明珠,早已各奔东西。
唐末晚没答应也没反驳,只问:“什么时候。”
高大沉稳的陈墨已经走到他们身边,递了一张红色的请柬给她。
唐末晚一看时间,很惊讶,一个星期之后。
那边的周雨蒙已经抓伤她的胳膊:“你真是太不仗义了,说走就走,也没个消息,我跟晓晨她们,本来都很担心,还好,你回来了,这次可不能再走了啊。要走也得等参加完我的婚礼再走!”
陈墨咳嗽了一声,别有深意的看了周雨蒙一眼,哪壶不开提哪壶,周雨蒙吐了吐舌,挥手:“你去见你朋友吧,别打扰女人说话。”
时机难得。唐末晚在墨尔本的学业还需要大半年的时间才能完成,可是周雨蒙的婚礼,她确实很想参加。
不知道的话就算了,知道了,她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走了。
只是,陈墨是他的助理,如果去他们的婚礼,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