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却也来了:“这么硬的东西,压在身上难道女人不难受吗?”
“……”在谢依人面前,陆立风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说辞,听着她在那里喃喃自语,他的嗓音嘶哑的厉害,“摸够了,可以把手拿开了吗?”
她啊了一声,满面羞红,这次倒是听话的将手给拿开了。
陆立风指了指下面:“还穿不穿了。”
“……”脸上的红晕开始往脖颈处蔓延,谢依人睁着一双灿亮的大眼,迷蒙的像是染上了一层氤氲水汽,“穿啊。”
呼出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,她弯下腰,帮他继续把四角短裤往上提,开始的动作飞快,但到了最后关头,因为需要他抬一抬屁股,她的动作就慢了下来,而且是饶有兴致的盯着某处研究。
在她诧异的注视下,某处开始发生了变化。
虽然是一点点的,却是特别明显。
她惊讶的瞅着,忍不住伸出粉嫩的食指,戳了戳上面的某点……
听到了陆立风响彻整幢医院的怒吼:“谢依人!”
谢依人抓着包飞也似的逃离了病房,一颗心还处于强烈的不安震惊当中,脸红的能滴出血来,她后来不过就是问了一句:“这东西这么大,女人怎么受得了!”就被陆立风给咆哮着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