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急速往前窜去。
傅绍骞和唐末晚的身影逐渐在反光镜内缩小,拐个弯,就彻底看不见了。
在广场的大门口等待绿灯左拐,傅子慕的耳畔却尽是唐末晚那句或许并没有恶意只是真心的调侃,这一刻,却在他的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他年纪也不大,从小就爱玩,女人如衣服是从小长在骨子里的观念,父亲的出轨,母亲的死是童年留给他的最大记忆。他的内心被各种不知名的恐惧与愤怒充斥着,以至于后来的成长过程中,为人处事都是带着各种玩世不恭的叛逆与难以驯服的野性。
他把年少时以为的最纯真最美好的也是最用心的感情给了唐宛如,可是在唐宛如选择嫁给自己父亲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决定摒弃这份感情,只是那毕竟是他曾经最在意的,就像癌症,虽然治愈了,或多或少都会留有后遗症。
这种后遗症就叫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。
以至于在后来的那些痴缠,似乎都成了年少的荒唐与发泄过剩精力对抗父亲的幼稚做法。
如今他的眼中只剩下了纸醉金迷的温柔缱绻,也习惯了风月场所的逢场作戏。
当他真的想要再去拥有一个女人时,这个女人在他的生命力来过,却又走了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