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末晚的心口上凿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任凭那里鲜血四溢,看她慢慢的疼。
唐末晚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别墅,又怎么回到学校的。
其实是什么答案又有什么关系,重要的是结果。傅梓遥说的很对,傅绍骞那两年之后的规划里,没有她的存在。
傅绍骞给她发来信息,她没有回,直接就删除了。她就像一朵被抽干了水分的玫瑰花,急速的凋谢。
她要怎么跟一个在他心底生根发芽的女人去斗,去争。
原来,他不是不会爱,不是不喜欢女人,只是,把所有的感情都尘封在了一个离开两年之际的女人身上。
也许傅梓遥是对的,她只是他情感空窗期的一个慰藉,只是他寂寞无聊时用来打发闲暇的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罢了。
这半年来,她跟傅绍骞的种种纠葛忽然令唐末晚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。
他们的生活圈本来就是两条互不相干的平行线,没有办法产生任何的交集,无论她或者他怎样努力尝试去融入彼此的圈子,结果还是如周雨蒙所说,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。
蒙头躺在床上,要是可以这样一睡不起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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